“我是被咬的,谁说是喜欢!”兔子尾巴被踩了,朝颜连脸都涨红了脸跳起来反驳。
“我也没说你喜欢呀。”南乔朝她吐吐舌,捂着耳朵看她跳脚,摆了摆手促狭道:“而且谁会对一个突然冒出来把人强吻了的陌生人心动呢?除非是认识,不然愤怒会b错愕更先冒出来吧。”
她故作惊讶地继续道:“难道你认识那个人吗,朝颜?”
兔子炸毛耳朵都要竖起来,朝颜却猛地扑过去就南乔的耳朵拧了又拧,附耳大声道:“才不认识!”
那就是认识。
偶尔开玩笑的捉弄未必遭报应,南乔却没想到这次做点小恶的报应灵验太快了。
来到饭点时间,南乔埋头正和酱骨头较劲儿,座上几人已经热聊起来。
朝yAn率先找好托底的活跃气氛:“乔乔,刚刚的曲子你新写的吗?怎么好像没听过?”
“朝yAn叔,这就是您交代我谱的。”南乔莞尔,微眯的眼却直gg盯着柏舟:“为X星的因彗星冲撞而受灾的人们谱写的激励曲子,重建家园助人助己,不过嘛。”她别开脸,语气意味深长地随即带过:“还是没办法唤起某些人的良知啊。”
“哦哦。”朝yAn听着南乔这乖小孩难得的若有所值机巧拖长的语气,自觉引起矛盾,遂换搭话对象:“X星我和缘缘都去过呢,风景...还挺不错的,这次天灾确实让人难过,柏舟同学,家里人还好吗?”
雾气氤氲,朦朦胧胧地像温热地熏红了他的眉眼,似慢慢咽下苦痛,良久才回答了一句:“家人很早之前就不在了。”
“对不起...”朝yAn愧疚的心情压得眼皮都耷拉着,喝了口水再也没说话。
南缘认真打量着这个小伙,朝yAn和她年轻时都随队勘探过那颗近乎被遗忘在联盟版图的星球,水资源匮乏,泥岩范围大,g裂的大地连找根草都难。多年过去起sE不大,柏舟越眉清目秀越觉得他生长环境艰难,心疼得又给他夹了点r0U:“柏舟来这这么久了,适应了吧,我们家那老房子如果有什么坏了就告诉阿姨,阿姨马上来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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