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又押进一个少年,脸sE苍白,满身泥W。少年被推到帐前,颤声道:「有人给我玉佩,让我混进营里,说只要照办,事成後就放我回家。」
阿巴泰沉声问:「是谁指使你?」
少年摇头:「我没见过他的脸,只记得他声音沙哑,穿黑皮外袍。」
费英东冷冷道:「你可曾见过我?或是他?」手指向阿巴泰。
少年低头:「没有……我只是照吩咐办事。」
气氛再次凝固。费英东冷笑:「贝勒爷,这种人一句话就能颠倒黑白,难道要用他的胡话来定我和阿巴泰的罪?」
努尔哈赤将玉佩重重放下,声音低沉:「内鬼未现,谁也别想脱身。阿巴泰、费英东,立刻交出亲兵,由我亲自监管。明日查明真相,若有人通敌,家族一同问罪!」
阿巴泰咬牙,费英东脸sE铁青。龙水门、孟江骏对视一眼,心知这场权谋与仇恨,才刚刚开始。
夜更深了,赫图阿拉主帐外的风雪没有停下。努尔哈赤命令亲卫将阿巴泰、费英东的亲兵全部集中看管,两人各自被软禁在帐内,谁也不肯低头。
帐外,龙水门和孟江骏带着亲兵巡查营地,逐一盘问昨夜换岗的士卒。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疲惫与警惕,没人敢轻易多说一句话。
审讯的帐篷里,少年细作被两名亲卫压在地上。龙水门蹲下来,语气温和:「你说得再仔细些。那人给你玉佩时,还说了什麽?」
少年颤声道:「他只说,见了贝勒爷,什麽都推给阿巴泰。还说如果我敢乱说话,就杀我全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