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自由期……
多么荒谬、多么残忍的交易。
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自嘲，却也带着一丝狠劲：
“也就是说……我必须被他们0，才能有喘息的机会？”
【聪明。】系统毫不掩饰地夸赞，却更像在嘲笑。
陆艾棠闭上眼，x口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
那些画面还在屏幕上循环播放——她被四人同时贯穿时的表情、她失禁喷水的模样、她哭着喊“哥哥……我错了……”却被C得翻白眼的模样……
身T明明只是一缕意识，却诡异地生出一丝sU麻的空虚感。
她恨这种感觉。
她恨自己明明清醒着，却好像已经开始习惯那种被填满、被C到失神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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