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说,「他们要讲就让他们讲。你不想被看,就不要被看。」
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麽。
他明明可以当作没听见、当作没发生,
却选择用一种不伤我的方式,把我保护起来。
那种保护不是高调的,甚至有点笨。
但我忽然觉得眼睛酸酸的。
「那你…」我低声问,「你不介意吗?」
他笑了一下,笑得很淡,像雨後的天空。
「我介意的是你不舒服。」他说。
那句话一出来,我整个人像被按下静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