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那你写你真的想做的就好。」
「真的想做的?」我重复了一次。
「嗯。」他低头把笔转了一圈,「老师要的是格式,你要的是自己。」
我愣住。
他讲得很轻松,可那句话却像一根针,戳进我一直不太敢碰的地方。
因为我一直都是先想「别人要什麽」的人。
我想再问点什麽,但班导刚好走下讲台,开始巡视每个人的表格。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在纸上滑动的声音。
上午第二节课下课,走廊突然热闹起来。
不是一般那种聊天的热闹,是一种带着兴奋、带着八卦的热闹。几个nV生从後门进来,又从前门出去,像在找什麽人。
我刚把水杯拿起来,旁边就有一个同班nV生走过来,笑得很神秘。
「欸,你昨天是不是跟他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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