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讲解,也没有直接写答案。

        他先看了我一眼,像在确认我是真的想问,而不是随口说说。

        然後他把椅子稍微拉近了一点。

        距离其实只变短一点点,可我却忽然很清楚地感觉到——

        我们第一次坐得那麽近。

        他用笔在空白处画了一个简单的图。

        「这题不是算,是想。」他说。

        他的声音不大,几乎只够我听见。教室里还有其他人的说话声,可那一小块空间像被隔开一样。

        他没有急着解题,而是先问我:「你觉得这个数字为什麽会在这?」

        我本来想说不知道,却被他看着,不知怎麽就开始试着回答。

        讲到一半,我才发现自己其实懂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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