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讲了些T己话后,林瑜挂断了电话,她抚了抚耳下的流苏耳饰,自嘲地g起一抹笑。

        平复心情后,她拨通了安柏的号码。

        这些号码全是海因茨口述给她听的,当时她还装笨找了张纸记,实则他一说完她就记住了。

        接电话的是个法国nV人。林瑜表明自己的来意后,对方说了句稍等,电话那头传来她的脚步声以及呼喊安柏的声音。

        她听见了安柏哽咽的cH0U泣。

        “安柏不哭,告诉姐姐发生什么事了?”林瑜心里一酸,放缓语气温柔地安抚道。

        “没事,姐姐。我只是太想你了。”安柏擦了擦眼泪,她以为她再也听不见林瑜的声音了,想到这一点,她又低低地哭了起来。

        “我一定会找机会去看你的。不要哭,小可怜…”林瑜哄道,安柏的遭遇令她同情不已,同时憎恨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海因茨。

        “姐姐,我等你。”安柏x1了x1鼻子,对她来说,林瑜是她世界里剩下的唯一‘亲人’了。

        二人又聊了些别的话题,直到那位法国nV人喊安柏收拾橱柜,才挂断了电话。

        挂断后,坐在书店里海因茨专属座椅上的林瑜,环视四周,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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