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停下笔,合上记事本,锁好后将它藏到花瓶底下。

        晨间的yAn光穿越窗纱,洒进房间。林瑜坐在椅子上,手里绣着一个荷包。包T底sE为玄黑sE,竹叶的形状经银线所绣,绣成一半的图案在光下熠熠生辉。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为他做这个。

        她只是想做。

        一个时辰后,林瑜收起针线,r0u了r0u酸胀的肩颈。她将荷包藏进衣柜的一件不常穿的大衣口袋里,完工之前,她是不会让海因茨发现荷包的存在的。

        林瑜走出房间,准备去海因茨的书房看一会书。现在那里任由她自由出入了。

        到了书房,书桌上一封拆开的信封引起了林瑜的注意力。她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心脏骤然一停。

        这是一封家书。右下角以稍浅的墨迹手写,寄信人是瓦妮莎·冯·施瓦茨。与信一起寄来的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短发nV子发型微卷,面容靓丽,仪态端庄地坐在洛可可式花园椅上。

        林瑜将信展开,浮雕式的家族纹章压在信纸右上角,德语对现在的林瑜来说并不难。

        海因茨:

        展信悉知。

        格奥尔格近日因军务繁冗,积劳成疾,他十分记挂驻守巴黎的你。

        虽然过去闹出许多不愉快,但归根结底,他还是你的父亲,你的身上终究流着冯·施瓦茨家族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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