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皱得更深,“若只是简单的YyAn消长,寄岚已经金丹七层,每天修行不辍,自己T内气机变化难道不知?又怎么可能突然变成这样?”
苍梧看着床上的白寄岚,也皱起眉露出几分不解,“是啊,寄岚兄天姿出众,惊才绝YAn,自身yAn气怎么会失控至此?以前真的毫无征兆,突然就这样了吗?“
白映山叹了口气,“此番发作确实极为突然。不过……”他顿了顿,倒又想起一事,“你这么一说,他少年时也曾病过一次,骤寒骤热,也是极为凶险,后来莫前辈教给了他一个压制的法门,之后就一直没事。”
“压制?”苍梧挑了挑眉,冷笑了一声,“又是莫如海?寄岚兄天赋异禀,先天纯yAn,但正因如此,才该更应该考虑YyAn平衡,疏导调和。一味压制,他T内积聚的纯yAn之气只会越发亢盛,犹如不断添柴的熔炉,终有爆发之日。这道理身为丹师行会的长老,怎会不懂?”
白映山怔了怔,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sE。他沉默片刻,才缓缓道:“莫前辈同家父相交莫逆,同我们家也是常来常往的,寄岚是他看着长大,又怎么会害他……”
这话语中带着世家子弟固有的、对世交长辈近乎本能的维护,却也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程如风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就那种随意抓人采补延寿的老变态,是相交莫逆还是盯上人家宝贝儿子可真说不准。
苍梧略一沉Y,揭露莫长老的话到底没有说出来,只道:“我若说我有办法治好他,你信不信?”
白映山脸上掠过明显的挣扎。一边是知根知底、声誉卓着的世交长辈,一边是弟弟的剑道知己,却出身邪宗。
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道:“我还是先去找莫长老炼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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