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下去上点药罢,哪能往瓷片上跪呢。用心做事,你的忠心朕自然知道。”
“谢陛下!臣告退!”
梁茵恍若无事地往g0ng外去,走到半路上,掌心里的血从指缝里溢出来,身旁的随侍有终看到了发出一声惊呼。
“噤声。”梁茵皱起眉头不满地瞪了她一眼,瞧着四下无人,压低了声音道,“带了帕子不曾?”
有终手忙脚乱地从袖袋里找出一条g净的帕子来,替梁茵将手掌裹缠起来:“大人,这……”
“不必问,先回去。”梁茵将帕子握进手心按住伤口,大步往外头走。直到上了马车,撩起K脚,有终才看见她腿上的零星的血口子,当下心疼不已,找出金疮药给她上药。
梁茵懒懒地斜倚在车里,道:“别撒了,瓷片扎的,一会儿还得清洗创口,都白撒。”
有终迟疑了片刻,顺从地给她把腿盖上,让她更舒适地倚到自己身上:“大人怎得触怒陛下了?可是陛下不喜那尊佛?”
“倒也不是。是旁的事。那金佛我看陛下是极喜欢的,看来往那个方向应是对的,叫商队再寻m0寻m0,没有现成的,就看看能不能寻到好的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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