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安静了两秒。

        陆时礼靠在会所外的罗马柱上,单手抄在西装K口袋里,视线看着远处被路灯照亮的雨丝,那个药效b较强,见效快,但是不要多吃,先看一下使用说明。

        好……我、我今天已经吃了其他的药,还能吃吗?

        吃的是什么药?记得几点吗?

        大概……一点多。就是普通的止痛药,我找一下图片。

        陆时礼拿开听筒,打开通讯软T看了一眼,送去的是另一种成分的消炎止痛药,代谢途径不同,不冲突。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已经过了六个多小时,现在吃没问题。

        好,知道了。谢谢小叔……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鼻音,软糯中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可怜与委屈。

        陆时礼眉头微蹙,你……怎么了吗?

        苏若晚心口一跳,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连忙掩饰,没有……可能今天天气b较凉,有点感冒。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他低沉的嗓音仿佛能透过电波直接敲在她的耳膜上,你有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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