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K裆也鼓着,没方脸男人那么粗,但更长一些:“你倒是瘦,身上有劲儿吗?别到时候动两下就软了。”

        年轻散修的脸涨得跟猴PGU似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有、有劲儿的……”

        “是吗?”我偏了偏头,“那我待会儿试试。”

        最年轻的那个缩在最后面,脸红得能滴血,眼睛却一直往我身上瞟。

        他的K裆鼓得最夸张,又粗又长的一根直直地竖着,顶端的位置有一小块深sE的Sh痕。

        我看着他,故意停顿了两秒,等他慌慌张张地移开目光,才慢悠悠地开口:“你呢?毛长齐了没有?”

        他的耳朵尖一下子红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

        三个人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看了他们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了,别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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