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推了进去。
房间不大,灯光昏暗。正中间是一张皮面床,中间有一条缝隙,两端有金属支架。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样东西:一瓶润滑Ye,几根尺寸不一的假ji8,还有几个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
她的腿更软了。
刘文翰从身后贴上来,一只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握住她的一边,拇指和食指捏住,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刚才说欢迎光临,”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低得像砂纸磨木头,“那客人来了,是不是该好好招待?”
笑笑浑身都在发抖。她点点头。
“用什么招待?”
“……用身T。”
“用身T的哪里?说清楚。”
“用SaOb……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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