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坏掉的那根灯管终于找人维修好了,铁柜门大部分敞着,里面塞着校服外套、运动包、除臭喷雾和各种卷成一团的换洗衣物。

        空气里是汗味、除臭剂的化学香味和马库斯十分钟前喷的那罐空气清新剂留下来的余味的混合物。

        更衣室的中央区域,查尔斯双腿张开,坐在沙发上。

        他穿了一件黑sE紧身T恤和灰sE运动K,刚洗过吹g的卷发有些蓬松,散在额头和太yAnx的位置,他的右肩上贴着运动胶带,胶带的边角还是翘着的,他一直没管。

        陆晚弥侧坐在他的左腿上,她穿了一条藕粉sE的裙子,裙子的面料是一种垂坠感很好的棉混纺,裙摆盖到了膝盖下面三指宽的位置。

        她的小腿上套着一双白sE的过膝腿袜,腿袜的松紧带勒在小腿中段,在藕粉sE裙摆下面露出了一截被松紧带压出浅痕的小腿皮肤。

        她的淡金sE头发今天是散着的,左侧别了一枚小小的银sE发夹,猫耳形状的。

        陆晚弥嘴里含着一块薄荷糖含片,含片的一角从她合着的嘴唇之间露出来了一点,带着一丝水光。

        泰勒坐在沙发对面的长凳上,他的bAng球帽反戴着,帽檐朝后,露出了他额头上一条被汗Sh了的发际线。他把校服外套脱了扔在长凳旁边的地上,白衬衫的袖子卷到了肘弯,手里拿着手机在滑,滑了几下,停下来了。

        “你们听说德里克·埃尔文的事了吗?”泰勒把手机翻过来扣在了大腿上,露出八卦的表情,“昨晚进康复中心了,据说是摔了一跤,给头摔破了。”

        马库斯从隔壁的铁柜后面探出了半个头,他正在换衣服,衬衫脱了一半挂在肩膀上,露出了左侧肋骨上的一块旧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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