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基地的西门，三人沿着军部标注的D区巡逻路线向外围推进。
天空灰蒙蒙的，一层灰红sE的云层压在城市废墟的上方。空气中弥漫着末世特有的气味，灰烬、腐质、变异植物释放的微甜孢子，以及远处某个方向偶尔飘来的血腥味。
“先找一阶的试。”齐染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宁宁，你的异能触发需要什么条件？”
姜宁回忆了一下系统面板上的描述。“应该不需要身T接触……但我不确定需不需要集中注意力，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所以要测。”姜让接话，“变量控制，先确定最短触发时间和最大有效范围。”
他思路飞快地转着。
“第一组测试：被动触发阈值。你站在原地释放异能，我控制一只一阶变异者进入你一米范围，观察它的行为变化。第二组：主动触发响应。你在明确意识到目标存在的情况下集中注意力触发，看致幻效果的持续时间差异。第三组——”
“行了，”齐染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当是写论文呢？”
“科学方法论。”姜让理所当然地说。“蛮g是你的风格，不是我的。”
齐染没接这个茬。
他们沿着一条满是裂缝的公路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进入了一片被变异植被侵蚀了大半的旧商业区。沿街的店铺玻璃碎了一地，变异藤蔓从破损的墙T中蔓延出来，叶片呈现出不正常的深紫sE，边缘分泌着微微发光的黏Ye。
齐染停下脚步，侧耳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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