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林溪,季观澜的眼神冷了下来。
那小子命大,挨了一刀,流了那么多血,居然没Si。
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但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陈最说,那小子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问季妙棠怎么样了。
哼,自身难保,还想着别人。
季观澜握紧了拳头。
他真想现在就冲去医院,把那小子彻底解决掉。
但他不能。
季妙棠会难过,会害怕,会更疏远他。
他不能冒这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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