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用。”季观澜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她只是需要时间。我会陪着她,她会好起来的。”

        陈最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了解季观澜,知道这个男人的控制yu强到什么程度。

        他宁愿自己日夜不眠地守着季妙棠,也不愿让任何外人,尤其是其他男X,接触到她脆弱的内心。

        季观澜重新看向凉亭里的季妙棠。

        她似乎睡得不安稳,身T微微动了动,嘴唇轻轻嚅动着,像是在说什么。

        他听不清,但能猜到,大概又是噩梦。

        他走过去,在凉亭的石凳上坐下,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凉,触感细腻得像上等的丝绸。

        他的手指很粗糙,掌心有厚厚的茧,但在触m0她时,总是下意识地放轻力道,怕弄疼她。

        季妙棠被他的触碰惊醒,猛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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