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妙棠听得心里发颤。
她能想象那种残酷,但想象不出季观澜是如何从那种地狱里爬出来的。
“所以,”季观澜放下筷子,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别觉得我可怕。我的狠,我的坏,都是那个世界教我的生存法则。但对你,妙棠,我永远狠不起来。”
他的手指温热,力道很轻,眼神深邃得像要将人x1进去。
季妙棠脸颊发烫,垂下眼,小声“嗯”了一下。
晚饭后,陈最有事汇报,季观澜去了书房。
季妙棠帮周姨收拾了餐桌,然后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她洗完澡,换上柔软的棉质睡裙,靠在床头拿起那本看到一半的。
窗外月sE很好,银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房间里安静祥和。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不记名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震动了一声。
季妙棠心脏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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