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一把将林舒扔在窄小的皮革拉伸床上,林舒此时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那深处钻出来的瘙痒已经演变成了一场灭顶的灾难,每一寸nEnGr0U都在疯狂收缩,试图从虚无中抓取一点什么来止痛。
他粗鲁地扯住林舒灰sE瑜伽K的腰头,毫不费力地向下一拽,林舒那处红肿翻开、正不断向外吐露白沫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
“陆教练……救我……求你……”林舒SiSi扣着皮革床的边缘,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声音。
陆恒冷哼一声,转身从器械柜里拎出了一把沉甸甸的工业级筋膜枪。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尾,强行分开了林舒那双由于病痛而不断打颤的长腿。
“嗡——!”
随着开关被推到最高档,筋膜枪发出了低沉而急促的轰鸣,震得手掌发麻。陆恒没有任何温存,直接将那圆形的震动头SiSi抵在了林舒那颗充血发烫、几乎要爆裂开来的Y蒂上。
那一瞬间,林舒整个人猛地向上一挺,腰肢折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高频率的机械震波像是一场狂暴的海啸,瞬间将那些潜藏在r0U褶里的瘙痒撞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痛感的快感。
“啊!不……太重了……哈啊……”
林舒像一条被扔在旱地上的鱼,在皮革床上疯狂地扭动、弹跳。那处窄小的在强力震动下开始失控,大片大片的春水顺着T缝喷涌而出,将理疗床打Sh了一大片,甚至顺着床沿滴落在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