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过头用鼻尖挑她的脸寻找她的嘴唇,她会意地以唇迎接我,b果冻还软还甜……我一下子又有力气了,腰上甚至加了几分力道。

        “哈……啊!唔呃、啊!”

        虎鲸的叫声高亢起来,我听出她快到了,不敢懈怠,任腰酸得发麻也不减轻任何一次cH0U送,她的0U噎与一墙之隔的那位几乎同时响起但却悦耳万倍,连带着使我对本次实验结果的评价都因私心而偏颇:这天下还有谁能b我与她做得更激烈、更痴缠?

        怀中的躯T一下子绷紧了不住地震颤,无与lb的成就感盈满我的x膛,我T1aN舐着她脸颊上的薄汗,直到她完全平静下来才停了下身的动作。两条手臂先后将她的双腿放回地面,甫一落地她便倒在我的身上,我连忙扶住她的腰。

        “b起骑乘,声音更大还是更小,你的实验结果呢?”

        她抬起手臂将手铐从我的后颈撤回,“一样大。”

        “哈?”完全是徇私舞弊,“两个怎么听都不像一样大吧?”

        “你需要助听器。”她推开我一瘸一拐走回床上,浑浊的YeT自她腿心沿着双腿内侧向下流淌。

        放P,我的听力好得很。b如我能听出隔壁现在还在继续。

        “你到得b她快啊。这么不经c?”

        “分明是你T力没人家好。刚看你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像快猝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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