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尾声,我妈依依不舍地送我到高铁站,我要回学校了,学校蓬荜生辉。

        高铁上行李放好,一想到明天就要补考了,我立刻想起自己今天最重要的任务。

        我要虎鲸老师。

        说来惭愧,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虎鲸老师真名是什么,那一夜过后虎鲸老师就把我删掉了。对此我并不意外,我后悔的是一回家就倒头大睡13个小时,睡得天昏地暗,错过了先删她的机会。不争馒头争口气,只有我对别人说滚的份,这nV人竟敢先我一步说滚,有趣有趣。

        言归正传,我打开了自己三十天没点开的QQ,查看补考的具T考场和时间。学校的课程群把那只红围巾企鹅毁了,小时候一看小企鹅闪烁一蹦三尺高,现在小企鹅一闪烁像冤魂找我索命来了,这是损害品牌形象啊,马化腾为什么不找我们学校索赔?打起来打起来。

        群里的历史消息大都是上学期期末考试时候的了,我又回想起虎鲸老师监考的那场组织胚胎学,监考老师一般会把自己的名字以及考试的其它关键信息写在教室前的白板上,可惜我近视得跟瞎子似的,何况要能看清白板我还至于手机作弊未遂吗,我直接发动千里眼参考其它同学的试卷呀。

        不过这倒是提醒我了,学校发的考试考场Excel文件里很有可能有监考老师的名字,我很快在历史消息里搜到了那个表格,没想到真的有,每栏末尾两位老师,翻到组织胚胎学那一栏,我定睛一看,虎鲸老师大名伍萌萌,后面跟那个看着像x1了毒的瘦猴男老师周什么维,不好意思生僻字不会读。

        原来英文名里的W是这么来的,虎鲸老师模样是凛若秋霜,没想到江湖名号如此憨态可掬,萌萌虎鲸,虎鲸萌萌,好一个萌萌。五个小时的高铁,我脑子里就这么萌萌长萌萌短地萌了四个多小时。

        一下高铁,我草草把自己的随身行李扔在寝室就直奔我们生科院的大楼,寻我这日思夜想的萌萌姐了。楼里每间办公室和实验室的门边都有一面门牌挂在墙壁上,办公室的门牌会写使用这间办公室的老师名字以及职称。整个大楼有六层,我这次有先见之明戴了眼镜,从一层开始由左往右地毯式搜索扫过每张门牌,最终在四楼发现了目标门牌,萌萌姐的大名赫然其上。

        萌萌姐办公室是门户洞开一览无余,我脑袋刚往门框里鬼鬼祟祟一探,登即被一名似是她手下研究生的男生逮了个正着。

        “同学,”他见我形迹可疑,面露不善,“你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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