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天字房吧。给我们备一桶水沐浴。”兰因又说。
“楼上天字一号客房,两位爷请。”小二速答,在心里仍嘀咕着怎么两个大老爷们要开一间房,还只要一桶水,面上仍是一副好客的样子。
等到他们两人在房间里坐定,等着沐浴,齐晏这才发问,“兰因,我们来这干嘛?”
摸了摸齐晏锦缎一样的黑发,兰因道:“阿晏,可愿与我共赴巫山。”
齐晏听得眼睛圆睁,问:“不是才没做完多长时间吗?兰因你可以吗?”
“我听了那曲儿后只觉得心绪不宁,需要阿晏的抚慰以宽我心。”谢兰因轻抚着齐晏的手心,莞尔而笑。
他暧昧地与齐晏十指相扣,指尖互相摩挲。
谢兰因看起来确实很不安,自打听完曲儿后齐晏就不见他展眉,于是又问:“这算白日宣淫,不太好吧。”
原本在树林里没有旁人倒是还好,如今来到客栈,他总觉得有些拘谨。
“那又如何,阿晏何须顾忌旁人,我们只有彼此就好。”这话本不像从一个佛子口中能说出来的,但兰因此刻只忧齐晏一人,“我下面的嘴儿想你想得紧。”
听到兰因都说上这等荤话了,齐晏也不推脱,直接笑道:“好叭,我来满足兰兰的骚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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