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炤看着女人赤脚踩在泥水里,又把她刚刚种好的稻苗拔出来,重新排了一排。

        那只疑似是兽女的小兔子就在一边替她加油,小小的身体跳起舞似的。

        她抱着小木碗,看着红烧肉,冷不丁地出声,“为什么你的身体每个月要流血?”

        合理密植后的稻苗整齐,茶悟听到这句话也好奇地前爪踩在石块上,把小身子支起来。

        “我身体不好,一直都是这样。”贸然把未确定的事说出来会引发难以预计的连锁效应,宋菀时后悔自己说了对夕炤来说很奇怪的话。

        夕炤低头嚼起了红烧肉,女人身上全部都是花豹留下的气味,她皱眉,身后的狐狸尾巴翘得高高的在背后晃。

        “其实女人也可以怀孕,”味道很香,夕炤端坐着,眯起狭长的狐狸眼,“就像你这样的。”

        宋菀时动作停滞了一下,她好脾气地笑起来,“我要是可以怀孕,释宴就...”

        “她们灵蛇一族到了年龄就会产卵的。”想起释宴那条黑蛇,夕炤就颇为烦躁。

        “什么意思?”夕炤这只狐狸作为族长,知道的东西要比释宴和若洄加起来都要多,宋菀时自己也一知半解,但唯独可以肯定的是夕炤似乎已经发现她和别的女人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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