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出口,梦雅也是一脸心事,就好像……就好像这麽想的人,其实不只他一人。虽然那个当下说话的只有枝叶一人,听的人却有两人。
数字本身没有意义,因为重要的是听的人正好是他们两人。
一旦说出来,知道的人就不只枝叶一人,他们也是一份子。
这是在找共犯吗?
如果只是共犯就好了,至少他还有赎罪的权利。
之所以会这麽烦恼,就是这麽来的吧。
心里纠缠一团。
要是枝叶与老师不再继续,只让他们两个去做,一定会像这样在原地持续打转。他很烦恼,梦雅也在思考。
等等,为什麽梦雅也要跟着思考?换做平常,梦雅会马上开口,因为无法参与这样的状况,让她用满满的好奇心拼命追问。
他们……是搭档。
&仪式的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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