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我想拿出抗噪耳机来用,但这样肯定会被修理,所以我忍住了。
好怀念我那些很会唱歌的朋友,我需要他们净化我的心灵。
好不容易我的主管和其他部门的主管几首唱下来尽兴了,开始到处喝酒,我不必在台下当拍手机器人,这才偷偷溜去外头,让耳朵清净一会儿。
门口旁边有几个拆了领带、松了领口的业务,正吞云吐雾,宋明璋也在其中。
其他那些人或靠着墙,或三七步站着,捻着菸,总是迫不及待的,在烟杆靠近唇时就撅起唇去就滤嘴,狠狠x1一两口,再放掉、吐出,吧咂着嘴,弯腰驼背的,偶尔还吐口浓痰。
我很讨厌那样,那会让我想起我爸,他是一个老菸枪,也活得彷佛人生只有菸能解救他的苦闷,最後也因为肺癌而早逝。
他cH0U菸的时候都不会有甚麽好事,这在我脑海里刻下了强烈的连结,尽管我理智上知道并不是所有cH0U菸的人都讨人厌,看见人x1烟还是会本能的涌上反感。
宋明璋在他们其中,被烟雾缠绕在一块儿,他抬头挺x站着,托着手肘,用食指和中指顶端夹着菸,举到面前去x1,薄薄的唇微张着等待滤嘴靠过去。
看见我出来透气,他放弃了那口烟,直接捻熄,和那些老烟枪打了个招呼就走到我旁边来,我皱了皱鼻子,他便挥手假意散散身上的烟味。
「要去哪?」他问。
「附近便利商店买点口香糖。」我说,几道菜都是口味重的,总觉得自己张嘴能吐出一只羊。
他嗯了声,「我也想买点东西。」跟在我身边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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