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落随手拿起最上面的那一封,这个信封拿在手里的重量明显要b其它几封更重,似乎还有些y。
已经拆看了这么多封,奚落的手法也变得“娴熟”。
信封拆开后,先进入视线的仍旧是一张薄软的信纸。奚落翻了翻,里面似乎还有一张照片。
她依旧还是先将信纸拿了出来,翻开后,几秒钟便读完了。
这张纸上的内容,与她前面所看的那些封都不同。不同于前面那些繁琐的大段文字,这封纸上的内容很简短,甚至只是短短的一句诗。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奚落蹙了蹙眉,视线仍旧落到了这封信的落款处。果然,这封信果真和那些没头没尾的内容不一样。
纸张最末尾的落款处赫然醒目的两个字,穆洋。奚落对这两个字,算是在熟悉不过了。
所以…写下这封信的人,是穆洋?
奚落又反复读了很多遍那句简短的诗,最后还是将目光移向了夹在信封内的那张照片上。
不知怎的,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传遍了奚落的四肢百骸。个T的防御机制,在狂吼她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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