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回道：“我不知道。”
二人沉默了片刻，楼下忽然响起了优美的钢琴声，优雅的旋律伴随着宋慕白的清冷的声线。
“姜婷，我想你能听话。”
姜婷听到这话面sE一白，握着刀叉的手紧了紧，“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慕白定定地望向她，薄唇不紧不慢地吐出犀利的言辞：“宋姜两家合作的项目开始了，我不想这期间出什么差错。如果因为你的任X，导致两家合作不愉快……”
他顿了顿，对她微微一笑，带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继续说道：“后果是什么，我想你很清楚。”
姜婷只觉像是被人扒了衣服看得一清二楚，就算她作为姜家的联姻工具，高攀上宋家联姻，可这也算不得她的本意。
她能怎么违抗独断专横的母亲沈茵？难道将一切物质条件抛下，什么也不带离家出走，去反抗所谓的家族联姻？
那同原身最后的结局有何区别呢？她并不想抛弃现在享受的一切，也没有那个勇气去抛弃。
不过她也知晓正是因为这份怯懦，所以宋慕白才会这么理直气壮地羞辱她。
她咬着牙愤懑地盯着他，杏眼似乎冒着火，一字一句回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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