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钟意别开脸,假装咳嗽。

        许自清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倒也没那么绝对。”

        说着又朝许不言道:“我来吧,你去做你的事。”

        许不言白了眼,许自清真的古板又传统,他的关心总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无学习,不关心。

        “对了,刚刚有人送了喜糖和请帖过来。”许不言把请帖递给许自清,许自清接过后也没打开,“喜糖你吃了吧。”随后又看向钟意,“打疫苗是吗?跟我来。”

        钟意跟着许自清进了诊室,关上门,许自清把白菜抱上桌,道:“怎么周鹤立没一起来?”

        “他俩闹矛盾了。”

        许自清一顿,“闹矛盾?”

        “他和我吵架的时候说要把白菜扔掉,估计被白菜听进去了,现在不肯理他。”

        白菜趴在桌上,瑟瑟发抖地盯着针头,许自清m0了m0它的头,笑道:“他要是真能扔掉,大学里也不会把我这当医务室,隔三差五送些小猫小狗给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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