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颈椎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我捂着脖子跳了起来。

        “你的颈椎有轻微的变形。”他收回手,像个老中医一样严肃地点评道。

        那是我长期伏案工作和打游戏造成的!我辛辛苦苦祸害出来的颈椎就这样轻轻被他一按!

        ……就一点都不痛了。

        我晃了晃脖子,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顿时就忘了抱怨,有些尴尬地对几个还在努力打扫的外国人说了句“没什么事你们忙你们的”,靠过去坐在了阿撒托斯旁边。

        翻完了骨骼和肌r0U,他又开始研究内脏,一脸严肃地看着nVX生殖器的图片。

        我想起了诸老师悲催的两千年生涯,小声问道:“你能不能,就是那个,让姨妈疼消失?”

        “你现在已经不会疼了。”阿撒托斯往下翻了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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