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狗儿叫得多可怜呀!”
在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话语中,我一边忙着把阿撒托斯后脑上冒出来的五官按回去,一边听他们说话,大致搞清楚了事情的全貌。
按照本地的风俗,似乎把狗和少许食物就这样装在竹筐里,放在树上一周,如果狗还活着,就预示着来年五谷丰登。
结果每天都有人偷偷跑去喂狗。
据不完全统计,这一周下来,狗每天都要吃那么五六七八顿,每天除了吃饭拉屎就是睡觉,不仅活蹦乱跳,还胖了不少,只留了一筐的屎作为罪证。
老爷子顿时被气得够呛,大骂他们不尊重传统。
“爷。”宝珠又一次按住了想往自己身上跳的肥狗,毫不留情地拆台道,“我那天看到你让人给狗儿喂水了。”
“……我只说了不能喂食物,没说不能喂水!”老爷子梗着脖子说,“喂点水很正常!挂这么一周,人都要脱水!”
周围一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村民们纷纷打趣着他,老爷子笑骂了他们几句,走到我们面前。
“见笑了。”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尴尬,“难得你们这么远跑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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