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过去许多次的轻易和狼狈一样,他只能在深夜想着她的躯T安抚自己一发不可收拾的。
以前是她的nZI,现在是她的b。
在他肮脏的幻想里,他已经C进去无数次,S在里面,甚至尿在里面。
崩开的扣子打在他眼睛上,安德烈晃了一下神,才猛然发现顾易轻蔑的笑意。
“你确定要选在此时此地吗?”
顾易语气轻巧,故作不经意地提醒他,李沢随时可能回来。
“而且酒店没有套子,我也没带。”
安德烈虽然没有经验,但不至于没有常识。就算酒店房间没有,客房服务也有。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跟我做?”
他问的不是今天,而是过去那么多次,他竭尽所能伺弄她,可都没能等到她主动。
顾易坦然承认:“是啊,你在我眼里一点儿也不X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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