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手上拿着唐宁学姐的版权，顾易会理你？你不过就是仗着Si皮赖脸罢了。”
“那你呢？”简行舟大声反问道，“你仗着什么？会揍人？顾易找你来是g什么的，你不知道？这么久了，你画出个像样的东西了吗？”
吴聿恒的画，简行舟只在艺博会上看到过一次。
他看不出好坏，也不会妄下评论，但很清楚他住进小海螺这段日子里，就没见吴聿恒画出过一幅完整的画。
要不就是涂涂改改，要不就是半路扔掉，有的似乎是画完了，但从没有拿出来给人看过。
他虽然不懂画，但是接触过很多艺术家，知道吴聿恒这个状态跟废了没什么两样。
他实在不懂顾易一直留他在这儿g什么。
“还是打算继续靠你爸？”
看着吴聿恒脸sE渐渐发白，简行舟乘胜追击。
“别做梦了，你没上网没看华美的公示吗？你爸被开除了，永不录用。美协那边也把他除名了……”
简行舟嗤笑了一声：“猥亵学生，就像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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