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顾易再厌恶简行舟,也从没想过如此落井下石。就算他家真的是多行不义必自毙,顾易也不希望是安德烈替天行道。
“我只问你一句,你能收手吗?”
安德烈T1涩的嘴唇:“很遗憾,我救不了他。”
顾易沉默了一阵才点了点头,然后笑了一下。
“我也很遗憾。”
她上了自己的车,见安德烈还留在原地。
有时候安德烈有一种极致的天真,那是一种耽于幻想的自私。除非有人亲手打破它,否则他永远执迷不悟。
顾易很遗憾,她原本不想去做这个摇铃的人。
“周末的时候我会去你那里把我的东西搬走。”
她不给安德烈周旋的余地,升起窗户,决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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