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日历看了一眼,就将手机还给了周凉。
“周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之前最欣赏周凉的一点,就是他永远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即便心里有,也会为了更远大的目标克制。
可是此刻的周凉,却像一头轻易被敌人激怒,呲着牙挑衅的豹子。
从顾易拿走他手机的那一刻,周凉就没再说话了。
他说谎了,已经来不及改口。
“对不起。”
“我帮你叫车。”
顾易强y决定,这一次周凉没再争取。
等车的时间短暂又漫长,周凉抿着嘴,几乎要把下唇咬破。
他没有任何一个时刻,b此刻更加怨恨自己眼盲。如果他看得见,就能够理所应当的离绘画近一些,离顾易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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