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蔚给她削苹果,她怕他割伤自己,不料他刀功了得,一个苹果削完,皮还好好的留在上面,她一伸手就能一圈一圈把一整条苹果皮拉下来,像表演杂技一样。
“哇,看不出你是高手啊!小李飞刀?”她惊叹。
“是小孙飞刀。”他b较适合讲冷笑话。
她一愣,止不住大笑起来。
小蔚陪安以默在医院里一起吃了晚饭,又说了会儿话才走。
晚上,病房里静静的,剩下她一个人。
从昨天到今天,来了许多人,陪她讲话,聊天,逗她开心,唯独一个人始终没有出现。
她知道这些人都是他安排来的,是怕她一个人在医院里寂寞无聊没人陪吧!
不禁想到自己得水痘隔离的那段时间,是他没日没夜地陪在她身边,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喂她吃饭,给她上药,甚至清洗,换衣服,上厕所,他都从不假手于人,自己亲力亲为。
她最丑陋最狼狈的一面他都看见了,依然待她如珠如宝。不知何时开始,他叫她宝贝,她是他的宝贝,含在嘴里,捧在心里。可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够一边深Ai,一边伤害。
外面的消息也有人不断递进来。
听说安然的父亲安尚源被定罪了,但是判决还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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