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默也知道开玩笑要适可而止,否则把眼前这尊佛惹毛了,吃亏的还是自己。娇媚一笑,双手搂住他腰,小脸埋在他怀里轻声说:“好话当然要留到结婚那天再说才有意义,等我嫁给你了,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她抬眸看他,他俯头吻她。不是太激烈,温柔地,小心翼翼地在唇上辗转,像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吃过晚饭,殷煌送她回家的时候,她在背包里翻找钥匙,忽然在语文书里翻出一张大红请柬,这才想起安然和李枫锦下个月要结婚了。

        等红灯的时候,殷煌顺手把请柬cH0U了过去,随意一瞥,鄙夷地往后座一扔。

        “你打算出席?”

        安以默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着钥匙圈上的樱桃小丸子:“其实不想去的,又怕被人说小气。”

        “封个大点的红包过去,人不到也没人说你小气。”绿灯亮起,他松开刹车,轻踩油门,车子稳稳起步。

        “那就不是小气,是胆小了。安然肯定会暗地里嘲笑我,说我是因为害怕见他们才不去的。”她叹气。

        “那就带我一起去,气Si他们。”他中肯建议。

        她惊异莫名地看他,忽然不可遏制地笑起来。

        他横过去一眼,不悦:“很好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