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她腰,喃喃地叫“皎皎”,又问:“陛下舒服吗?”

        她微微颤抖,点了下头细声道:“快点儿……”

        他就在等这句话,闻言立刻挺直了腰身,霎那间便回到了方才要命的速度。

        &乘月只觉得自己的甬道似乎cH0U得紧紧的,不自觉地在吮x1他,挽留他。

        她不知道红浪翻波是这样让人全身sU麻,也不知道腰酸腿软间竟有如此的快乐。

        红烛不知爆出几次灯花,骤然一亮后,又回到温暖的柔光。

        就如她的身下,不知翻过几次浪cHa0,又回到sU麻的惬意。

        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痴缠间,夜渐渐深了,万籁俱寂间,只有两个人纠缠在一处的呼x1声,g0ng乘月平生第一次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去的。

        皇帝只有与帝君大婚时休朝三日,纳侧君,是用不着停朝会的。

        第二日天微亮,刘安便在寝殿外一个劲地小声叫“陛下”,还滚了个带铃铛的金丝熏香球进来,叮铃铛啷地响了一阵,g0ng乘月才勉强被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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