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要送g0ng望月回寝殿,g0ng望月却七弯八绕地乱逛,兜了老大一个圈子,回了寝g0ng却还不让他走,非得让他给自己倒茶,捧着茶杯坐在榻上,两条小腿一悠一荡地,问他:“前两天赏你的笔墨纸砚,你怎么不要?”

        刘安恭恭敬敬道:“世间男子读书识字的都少,奴身为内侍,连男子都不如,要笔墨纸砚又有何用?”

        “哼,骗人。”g0ng望月看天道,“我皇姐分明说过,把你和刘全留在她和帝君身边,就是因为你们两人也是世家出身,识得字,读得书的,这会儿跟我又装什么?”

        刘安跪在地上不抬头,“即便认得几个字,奴也无需写什么字,帮g0ng内贵人偶尔写些传些字条什么的,也用不上公主赏的那样贵重的笔墨纸砚。”

        &望月将手中茶盏放在桌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笑来:“可我怎么听说你挺Ai偷偷画画儿的?画画不需要文房四宝吗?”

        刘安大惊,“公主从哪里听来的谣言?刘安不曾……不曾画过什么画……”

        &望月见他一脑门字的汗,愈发笑得开了。

        刘安正惴惴不知这公主要做什么的时候,公主身边的宝珠突然小跑进了殿,怀里还捧着一大堆书画卷轴。

        刘安一看宝珠怀里的东西,便整个人都僵y了。

        宝珠跟g0ng望月一般年纪,都刚满十七,团团脸上写满了亢奋,一把将怀里的卷轴全都散在公主榻上。

        &望月一幅幅展开,口中啧啧不断。

        “刘安你还想骗我,你这画得不是很好嘛,瞧这五马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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