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g0ng乘月并未夸奖她,只是接着又道:“西市胡姬一事,原本不在你职权之内,此事就交由大理寺与刑部协办,五日之内,朕要在这大殿上见到那伙妄人,亲口问问,是谁给他们的熊心豹子胆。”

        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匆忙出列跪下接旨,g0ng乘月吩咐完了,便恹恹地抬手让众人散了,一个人回到尚书房中。

        刘安和刘全昨日都受了杖刑,正在养伤,今日在御前行走跑腿的是刘安的徒弟。小内侍先是送来一个方匣,道是帝君昨夜连夜抄写的《男诫》。

        “帝君说了什么没有?”g0ng乘月懒懒地看了那方匣一眼,并未打算检查谢子澹的功课,只拿起了案上那只谢子澹亲手修好的琉璃塔,细细把玩着。

        小内侍恍然摇头。

        &乘月只道:“行了,你去长极g0ng中传话,让帝君亥时熄灯,不可熬夜。以后每日帝君几时歇息,几时起床,吃了什么做了什么,通通报来给我。”

        小内侍自去传话,回来又禀告道:“昨夜侧君在g0ng中大发雷霆,据说……据说拿剑砍了庭中梧桐几十剑……直闹到后半夜,才去偏殿中跟、跟那只海东青睡在一块儿了。”

        &乘月哑然失笑,挥了挥手道:“都随他。”

        她的两个男人,一个温吞似水,一个X烈如火,各有各的执拗,各有各的脾气。

        但皇帝最不需要的,就是底下人有脾气。

        年底事忙,g0ng乘月接连几日都未曾见谢子澹和霍冲,只晾他们各自独守空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