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澹点点头。

        今日知道会见到皇帝,他早已提前服了那禁yu之药。

        &乘月放心地“嗯”了一声,搂住他脖子,细细地亲了上来。

        她不知道,这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对他来说不啻于极刑。

        虽然服了药,心如止水,不会毒发,但他怀中抱着自己心Ai之人,与她Sh润地唇舌相接,听她微微Jiao,却始终不能行夫妻之实,那种锥心刺骨的痛苦,全天下也没有第二个人能T会到。

        可g0ng乘月近来似乎喜欢上了这样,每每两个人单独在一起时,她都会这般捧着他脸,跟他纠缠许久。

        饮鸩止渴。

        他也只能舍命陪她。

        今日她心中有事,只浅浅地咬了他唇两下,便松开了他,胳膊依旧吊在他脖子上,语笑嫣然地道:“子澹,今日收到谢尚书的奏折,说是江南各县都极配合新税法,她这个钦差当得极为顺畅不说,还有当地的几位能人帮着一起参详,又将新税法的细枝末节都完善了不少呢。”

        谢子澹见她高兴也陪笑,“臣恭喜陛下了。陛下福泽深厚,新税法定当畅通无阻。”

        &乘月又道:“你母亲还说,江南果然富庶,她去了那儿,便先被几个盐商茶商请去了府上,只见他们的吃喝花用,b她堂堂的尚书府上还要奢靡不少呢。”

        谢子澹心一惊,g0ng乘月早猜到他要g嘛,按住了他道:“你别又跪下。你母亲跟我说这许多实话,不正是说明她坦坦荡荡么?若是她真跟那些盐商茶商有什么猫腻,何至于巴巴儿地告诉我他们早膳都要吃几十个碟子?”

        谢子澹略放下些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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