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帕掠过,都g得她又一阵子颤抖。

        程海逸又换了帕子替她擦了擦薄汗,缓缓替她将亵衣重又系好,g0ng乘月好一会儿才缓缓睁眼,目光投向他两腿之间昂然翘立着的男根。

        “陛下娇柔,小人不敢造次。”他不经意地起身,套上外袍挡住了B0发的X器,并不打算处理自己的,重又跪回床边,低声道:“陛下要叫人来伺候沐浴吗?还是小人伺候陛下沐浴?”

        &乘月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刚刚0过的身子不但酸软无力,还微微泛着麻痒。

        她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朕想歇着了,你先退下吧。”

        程海逸乖乖叩头跪安,刚起身要走,g0ng乘月叫他道:“程侍君,你助眠的香膏,回头送一些给帝君去。”

        刘安近来给g0ng乘月报过几次,g0ng中添了这么多人,谢子澹白日繁忙,夜里也神思不稳,几乎难有一夜睡到天亮的时候。

        程海逸答应了着,g0ng乘月拥过锦被,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香甜,g0ng乘月第二日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更是筋骨通畅。

        坐在床边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感觉似乎与之前的床笫之欢颇为不同。

        谢子澹和霍冲都是跟她从小一块儿长大,亲昵也是自然而然的,与他俩鱼水交欢虽一个温存一个热烈,但那种惬意都是绵长的。而昨晚的快感要直接得多,也刺激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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