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霍冲旁敲侧击地提过好几次,但g0ng乘月一直没有给他准话,每次一听都只笑笑。

        虽然g0ng乘月不像他刚进g0ng时那样日日在他这儿“耽溺”,但现在g0ng中没有别人,他独占圣宠,难免有些飘飘然的,总觉得她这一笑,便不离十了。

        年初一天还没亮,g0ng乘月便起身更衣。

        霍冲几乎一夜没怎么睡,这时赶忙跟着起来了。

        伺候的来给g0ng乘月更衣,她回头看看霍冲问:“你起来做什么?还早呢,你多睡会儿吧。”

        霍冲心里一凉,大着胆子道:“去年在北狄时,母亲便念叨着,若是能破了北狄,陛下到了太庙,在列祖列宗面前便可有了交代,是百年来的大功一件。我……我想着……我是去过北狄的人,这么好的事儿,如果能当面跟祖宗报喜……”

        他没敢说下去,因为g0ng乘月的脸sE已经凉了。

        她还是笑的,但那笑容已经有些古怪,“噢?这么说来,打下北狄,全是你霍家的功劳了?”

        霍冲恍然大悟,知道自己这是说错了话,立刻从床上翻滚着下来请罪:“臣不敢,臣只是想伴在陛下左右……”

        &乘月倒不介意似的,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嗔怪道:“地上凉,没事跪什么。不是朕不带你去,你是侧君,带你去于礼不和,你和霍家立下的功劳,朕定然铭记在心,今日也会亲自向祖宗们交代的。”

        霍冲看她并没生气,这才放下心来,自然也不敢再求她带自己上太庙了,帮着侍nV替她梳妆打扮,又送了她出g0ng。

        &乘月走时天还没有大亮,霍冲一个人坐在半明半暗的帐中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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