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已然探入了他领口,另手则毫不犹豫地越过腰际,按在他两腿之间。

        那里昂藏B0发,不知y了多久,隔着衣料尚且觉得暖意灼人。

        &乘月想到刘全奔去找她时那一副惶急的样子,猜谢子澹不知一个人忍着这毒发忍了多久,便觉又生气又心疼,一边匆匆解着他衣衫,一边忍不住埋怨他:“……这又是犯的哪门子犟,难受得紧了吧……”

        谢子澹已说不出话来,手脚也跟着发软,尽力想cH0U她腰带,却手抖得厉害,连cH0U了两下都cH0U不开来,只得再度抬头,求助着望向她,脸颊泛满了cHa0红,剧烈喘息着,满眼都是克制不住的哀求之意。

        被毒质催发的带得他T温上升,两人紧贴着,帐中腾起了浓浓春意。

        皇帝微微抬T,也来不及脱自己繁重的朝服,将裙子一撩至腰,褪下两人亵K,便径直坐在了他那根已满涨yu断的器物上。

        刚一进入,帝君便猛地挺起了腰,修长脖颈高高仰起,长长地叹了一声,舒服到了极点,整个人都微微打颤。

        她缓缓地扭胯搓磨,在他胯间绕着小圈,低头T1aN吻他的喉结,小声问:“这么舒服的事,忍什么?……下次还自己忍吗?”

        谢子澹不敢回答,又不敢挺身凑她,只得极无奈地拖长声音,百转千回地叫了声“皎皎……”

        她浅浅一笑,又问他:“要快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