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澹无所谓地摇摇头,“程侍君无需费心,你伺候好陛下便足够了。”
程海逸笑道:“小人伺候陛下的机会不多,帝君才是后g0ng之主,能为帝君效劳,也是小人万幸之至。”
皇帝只召了程海逸和杨含麟各侍寝了一次,便再无下文了,连谢子澹都不知道其中缘由,这几日来杨含麟蔫蔫的,像受了什么挫折似的,程海逸倒一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笑模样。
谢子澹无心与他闲聊,客气地让程海逸退下了。
程海逸刚走,谢子澹一夜无眠,想回寝g0ng歇会儿,未料刚一起身,突然喉头腥甜,猛然吐出一口血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边上的刘安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这般连咳嗽都没有一声便直接吐血,显然是内脏出了大事。
刘安立马便要传御医,谢子澹一手捂住唇,一手急切地拉住他:“刘公公,千万……不要……”
他声音支离破碎,刘安愈发心慌,但见他歪歪倒倒的样子,只得匆忙扶他先坐下,劝道:“还是叫陈院正来看一看……”
谢子澹紧紧抓住刘安的袖子,抬眼看他,目光中俱是哀求之意:“刘公公,陈院正即便来了,也诊不出什么。我这是中了没有解的毒,能苟延残喘到今日,已是幸运,这两年来吃的人参鹿茸无数,又有什么用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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