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完药,祁文东趴着刷网页,看关于肛交的科普,不小心看见几张重口味的脱垂图,真他妈把他恶心得再也不想肛交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谢俊打来的视频电话。祁文东接通了。
视频里,谢俊坐在客厅沙发上,传出了电视的声音,“叔,你那边怎么那么暗?”
祁文东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看得清吗?”
“嗯。”
“看得清就行。”
“叔,今天身体恢复得怎么样?还是只能趴着或侧躺吗?”
祁文东把脱垂的那片肛交文发给谢俊,“你看看,我要是变成了这样怎么办?”
谢俊打开一看,笑道:“照样舔,照样操啊,正好给你怼进去。”
祁文东目瞪口呆。
“叔,干嘛?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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