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忙,我等你。”

        祁文东拿出一副金丝边的眼镜戴上,重新穿上了浴袍,浴袍敞开着,半露不露,脖子和胸口的吻痕还没消退,下身穿了条黑色的三角裤,裤裆里鼓鼓的,包着一团嫩肉。

        谢俊盯着他,眼中充满欲火,明明那晚做得再也射不出来了,可过两天见了祁文东还是想要他,特别是此刻祁文东戴眼镜的样子,叔味更浓了,像个斯文败类,谢俊真他妈想用鸡巴戳穿屏幕,直接插祁文东嘴里,让他戴着眼镜舔。

        屏幕里传出一声粗喘,祁文东抬了抬眼镜,刚瞥见手机就惊呆了,只见鸡巴不见人,谢俊正撸得欢,怒睁的马眼滴着前列腺液,包皮上的青筋抽搐着,一副随时会射的样子。

        想起那晚差点被这根鸡巴搞死,祁文东有些恐惧又有些不好意思,他强作镇定地说:“怎么就撸起来了?不画了?”

        谢俊喘道:“叔叔穿浴袍带着眼镜的样子好色,想干你了。”

        祁文东不明白了:“你怎么看什么都色?改天见了狗都发情。”

        “戴在你脸上就特别色,叔,你看看我鸡巴,看着我撸。”

        祁文东瞥了一眼,下面热热的,涂进去的药膏似乎现在才开始融化,但他还是一本正经地骂道:“看什么看?大半夜的发什么骚!”

        “叔,快把内裤脱了,让我看你的骚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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