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海额头边上的青筋暴露得很明显,许木的呻吟几乎是让他最喜欢,又最能调动他情欲的东西,他绝不允许许木忍着,不给他反馈。
又吻了吻许木红肿湿润的唇,区海便想要听到许木更明显,无法克制的呻吟,他索性直起身体,手上重新握住许木的那一小坨立起来的粉红性器,给他上下撸起来。
许木是个极度容易羞耻的人,这几年级,他总是努力让自己减少想起来这方面的事,努力减少自慰的次数。所以他此刻被区海握着性器上下撸动,简直是觉得心痒难耐又羞耻至极。
与之前极少数的自慰相对比,此刻区海一边撸动他的性器,一边又开始用肉棒要大开大合地猛力操干他的后穴,就是会让他止不住得想要呻吟,他也确实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了。
许木没有说出口那些让区海慢一点,别顶得那么深的话,只是破碎的呻吟声里伴随着疼痛的哭腔。
区海观察着许木泛红的眼角,微张开着嘴,听着他发出最害羞的呻吟,立刻松开他的性器,两只大手重新抓住他的髋部,开始猛地一下又一下地往最深处顶进去。
他要操许木,他要操到他哭,操到他全身颤抖。
区海像是一鼓作气的士兵,胸腔里快速跳动的心装载着满是欲望,情色的心情开始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操着越来越能适应他的后穴。
区海的肉棒在许木的后穴里快速进退着,几乎只剩下残影。
许木被他操得终于开始意识涣散,淫叫连连。
就着这个最佳的状态,抽插着抽插着,区海就感到高中时候和许木在一起的一切美好和单纯的幸福都一点一点慢慢地回笼起来,一丝一缕的聚集到他胸间,他一边猛干身体下的这个人,一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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