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乱动什么?”黎云气鼓鼓的进来,“我好不容易才上好的药。”
刚一走进,就被拉住了手腕。
“干什么?”黎云没好气道。
秦午怕人真跑了,压着晕眩说:“别气了。”
黎云嗫嚅道:“我有什么资格气。”
说的很小声,秦午听不清。
无奈之下,秦午只好使巧劲将人一把薅了进来。
“啊!”黎云小声惊呼,眨个眼的功夫,人就被压在床铺里了。
秦午埋首在他肩上,喘息重重地。
黎云心猿意马,脖颈间全是炽热地呼吸。
甚至有些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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