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千帆没有抬头，声音闷闷地说：“我就是怕你的身体受不了。”
宋怀凌没说话，过了好一阵，他突然说：“谢谢。”
游千帆很意外，蓦然抬头。
宋怀凌还是那么平静，但游千帆觉得他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
那点不一样非常微妙，也非常微小，几乎难以察觉，但游千帆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
那感觉像......一副坚硬的铠甲，不知在何时，无声地裂开了一条极小的细缝。
游千帆默默地注视着他，说：“明天去我家吃饭吧。“
宋怀凌看上去很犹豫。
游千帆又补充道：“上次买的菜再放下去就要坏了，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三秒钟后，宋怀凌终于点头，然后说：“你不会下毒吧？”
游千帆高兴了起来，摇着尾巴欢快地说：“鹤顶红还是断肠草？你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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