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征在上回道:我没答应过海外自己做宣讲,那天开会时我一直说的都是:海外团队现在自己做不了这个。
游千帆觉得自己真是“哔”了狗了。
他翻出郑兆峰的账号,把自己和杜征的聊天记录截了个图,发给郑兆峰,然后问:峰哥,之前说好了海外自己做9的宣讲,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五分钟后,郑兆峰回:这事说来话长,咱们电话聊。
游千帆皱了一下眉,回道:我现在不方便打电话,我们就这样聊吧。
郑兆峰:打字说不清楚,等晚点儿你方便的时候咱们再聊。
游千帆的手停在键盘上,很久都没有按下。
他看着郑兆峰回复的那两句话,逐字逐句地看了好几遍。他想从里面找到一个词,哪怕是一个字,来说服自己,是他想多了。
可是他找不到。
郑兆峰的意思很明确——他不想用文字的方式聊这件事。
游千帆觉得胸闷,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颗咖啡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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